猴痘的首次发现地
猴痘作为一种人畜共患的病毒性传染病,其首次被人类识别和记录的地点是在非洲大陆。具体而言,是在二十世纪中叶的1958年,科学家们在用于实验研究的猴群中首次观测到这种病毒的暴发。这一关键事件的发生地,指向了位于非洲中部的刚果民主共和国,当时该国被称为扎伊尔。因此,从病原体被发现的历史源头来看,刚果民主共和国被普遍认为是猴痘的起源国家。 病毒的自然宿主与传播 需要明确的是,虽然病毒以“猴”命名,并且最初在猴类身上发现,但灵长类动物并非猴痘病毒在自然界中的主要储存宿主。大量的科学研究将目标锁定在非洲本土的某些啮齿类动物身上,例如非洲松鼠、冈比亚巨鼠以及睡鼠等,这些动物被认为是病毒在自然界中更主要的携带者和传播源头。病毒的传播链条通常始于动物与人之间的接触,例如通过咬伤、抓挠,或接触受感染动物的血液、体液等方式实现跨越物种的传播。 主要流行区域的历史分布 自首次发现以来,猴痘病例长期主要集中出现在非洲地区,形成了两个相对清晰的流行区域。其中一个区域位于中西非,涵盖尼日利亚、喀麦隆、科特迪瓦等国;另一个区域则位于刚果盆地附近的中非地区,以刚果民主共和国为核心,并波及周边如中非共和国、刚果共和国等国。在这些区域,猴痘呈现出地方性流行的特点,病例多为散发性或小规模聚集性出现。 全球范围的扩散与认知演变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猴痘对于非洲以外的大多数国家和地区而言,是一种相对陌生且遥远的疾病。然而,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随着全球人员与物资流动的加剧,猴痘病毒也开始突破其传统的地理界限。2003年,美国出现了非洲大陆之外的首个猴痘暴发疫情,其源头可追溯至从非洲加纳进口的宠物啮齿动物。这一事件标志着猴痘已成为一个潜在的全球性公共卫生问题。近年来,特别是2022年以来,全球多国报告了前所未有的猴痘疫情,进一步证实了该病毒在全球扩散的风险。因此,对于“猴痘是哪个国家发生的”这一问题,答案具有历史性和动态性:它起源于非洲的刚果民主共和国,但其影响范围已远不限于此。追溯猴痘的发现历程与国家定位
若要精准回答“猴痘是哪个国家发生的”,我们必须深入历史的脉络中进行探寻。时间回溯到1958年,位于丹麦哥本哈根的斯塔滕血清研究所的一批来自新加坡的食蟹猴被运抵,用于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研究。然而,在这些猴群中暴发了一种此前未知的、引起皮肤痘疹样病变的疾病。尽管最初的病例报告源于欧洲的实验室,但病毒的源头却指向了这些实验猴的原始来源地——非洲。随后的流行病学调查将目光聚焦于非洲大陆。1970年,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当时国名为扎伊尔)的偏远地区,人类中发现了首例确诊的猴痘病例,患者是一名九岁男童。这一里程碑式的事件,最终将猴痘与人类疾病谱系正式联系起来,并确立了刚果民主共和国作为首个发现人类猴痘病例国家的历史地位。因此,从病原体被科学界识别并与人类疾病关联的角度来看,刚果民主共和国无疑是关键的发生地。 病毒生态圈与地理起源的复杂性 将猴痘简单地归因于某一个“发生国家”可能过于简化了其复杂的生态背景。猴痘病毒是正痘病毒属的一员,与早已被人类消灭的天花病毒是“近亲”。科学家们普遍认为,猴痘病毒在非洲的某些野生动物群体中已经存在并循环了相当漫长的时间,可能长达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其自然宿主网络主要涉及多种非洲特有的啮齿动物,例如绳松鼠、非洲鼩鼱、冈比亚袋鼠鼠以及各种类型的睡鼠。这些动物自身感染后通常不表现严重症状,但却能长期携带并排毒,在森林生态系统中维持着病毒的隐匿传播。非洲广袤的热带雨林为病毒提供了天然的储存库。因此,猴痘的“发生”更应被理解为一个基于特定生态系统的事件,其地理起源覆盖了非洲中西部多个拥有相似生态环境的国家和区域,而非一个精确的行政边界点。 疫情版图的演变与流行国家的更迭 猴痘的疫情分布地图并非一成不变。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期间,报告的绝大多数人类病例都集中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等中非国家,这里流行的病毒分支(中非分支或刚果盆地分支)被认为毒力较强,病死率较高。然而,自二十一世纪初以来,疫情态势发生了显著变化。西非国家,如尼日利亚,在沉寂多年后于2017年出现了大规模疫情暴发,这里流行的病毒分支(西非分支)毒力相对较弱。更重要的是,2022年开始的全球多国猴痘疫情,其病毒基因组序列与西非分支高度同源,但传播模式出现了重大变化,主要通过密切的皮肤接触,尤其是在特定的社交网络中出现社区传播,波及了欧洲、北美、亚洲、大洋洲等上百个此前从未或极少报告病例的国家和地区。这一轮疫情深刻地改变了猴痘仅仅是“非洲地方病”的旧有认知,凸显了其在全球化时代下的传播潜力。所以,当今再谈论“发生国家”,名单已极大地扩展了。 超越地理标签的全球公共卫生意义 因此,对于“猴痘是哪个国家发生的”这一问题的探讨,最终应超越单纯的地理溯源,上升到对全球公共卫生安全的共同关注。猴痘疫情的演变史警示我们,在互联互通的世界里,任何一个角落出现的病原体都可能迅速成为全球共同的挑战。病毒的溢出事件,从动物传到人,再通过人际传播扩散至全球,这一链条揭示了人类活动、生态变化与疾病 emergence 之间的深刻联系。将猴痘与特定国家或地区进行永久性捆绑的标签化认知,不仅不准确,还可能滋生不必要的污名化,并分散国际社会协同应对的努力。当前的重点在于,所有国家,无论是否已有病例报告,都应加强监测能力、提升诊断水平、普及防控知识并推动疫苗与药物的研发储备。认识到猴痘已成为一个需要全球共同应对的公共卫生问题,远比争论其最初发生于哪个国家更具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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